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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竹 北京语言大学中国书法篆刻研究所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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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家简介:一片冰心在玉壶 自锄明月种梅花 学古不须似 观心一止水说法万顷沙 祝竹:原名祝庭顺,号竹斋,1942年生,扬州市人。1961年起,,先后师从南京艺术学院丁吉甫、罗叔子先生学习篆刻,又受扬州印坛名宿蔡巨川、孙龙父等先生指授。祝竹治印垂五十年,早岁曾临摹秦汉印千枚,规矩精严而迭宕多姿,至今不少懈怠,论者谓为渐入胜境云。中年以后,始习绘画,专攻花卉。兼及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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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片冰心在玉壶
  自锄明月种梅花
  学古不须似
  观心一止水说法万顷沙

 

祝竹:原名祝庭顺,号竹斋,1942年生,扬州市人。1961年起,,先后师从南京艺术学院丁吉甫、罗叔子先生学习篆刻,又受扬州印坛名宿蔡巨川、孙龙父等先生指授。祝竹治印垂五十年,早岁曾临摹秦汉印千枚,规矩精严而迭宕多姿,至今不少懈怠,论者谓为渐入胜境云。中年以后,始习绘画,专攻花卉。兼及金石碑版之学,曾点校钱大昕《潜研堂金石文跋尾》、《潜研堂金石目录》等古籍。著有《中国篆刻史》、《汉印技法解析》、《祝竹印谱》、《祝竹篆刻选》等。现为北京语言大学中国书法篆刻研究所教授。

  诗书画印,中国的传统文人,大多是深谙其道。如今,在中国篆刻界,提到扬州祝竹,那也是一位影响颇深的“印人”。

  一道清澈河水,将小庭院中的一抹翠竹,映得格外青嫩。客厅中,迎面可见一幅字:“居竹名竹君大雅,学海艺海任遨游。七十年华从容过,印坛共许第一流。”这是今年祝竹七十岁生日时,赵昌智写赠予他的。

  祝竹70年的岁月,如同他刻的印章,一笔一画,都清晰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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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爱竹成痴

  改名为竹,书斋起名“竹斋”

  祝竹,原名祝庭顺。后来上学时,自己改成了祝竹。“我本来就喜欢竹子,中空而豁达。又觉得祝、竹同音,当时觉得有些好玩,现在回想起来,倒有些幼稚。”祝竹笑道,“至于如竹般恬淡自然的生活态度,是我一直向往的。”

  这是“名竹”,对于竹子的喜爱,更是延伸到将自己的书斋,也命名为“竹斋”,这就是“居竹”。小庭院中,靠墙的几簇翠竹,格外引人注目,这还是当初从扬州某老宅中移植过来的,青翠欲滴出历史的味道。旁边,还有一株枇杷,几枝寒梅。淡香伸入屋内,是青花的瓷凳,满架的书籍,简朴而雅洁。

  曾有人请祝竹刻一枚印章:“入骨清香举世稀”,是元代画家王冕的句子。祝竹不由笑了,因为王冕的书斋,也叫“竹斋”。所以,祝竹特地写道,“一石而集两竹斋”。两竹斋,一是古代画家,一是现代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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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求学金陵

  就读新闻专科,自学文史知识

  祝竹出生在扬州霍桥一处农户家中,尽管父辈都是农民,但是祝竹在文学上的感觉,却是早早就崭露出来的。“我当年是在苏北师专附中读初中的,那时候的语文课,还分为汉语和文学,是两门不同的课程。我的语感一直都很好,在全年级都很有名。以至于其他班级的学生遇上语法难题,老师有时会说,你们去问问一班的祝竹吧。”

  初中毕业时,恰逢江苏省新闻专科学校来扬招生,他非常幸运地获得了保送资格。“当时不但要成绩好,出身也要好。我家是中农,要说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的。一位老师给我加了一个‘下’字,改成了下中农,这才顺利入学。”

  在江苏省新闻专科学校读书,祝竹非常刻苦。不但认真学习老师在课堂上的授课,毗邻学校的南京市图书馆,也是祝竹常去的地方。学校后来搬址,他又常去邻近的南京博物院。自学而得的文史知识,让他在课堂上游刃有余。每逢到了期末考试之前,都是祝竹站在讲台上,带领着同学们复习。“开始我们那一届同学,招了200人,分为4个班,学制是6年。3年之后,只保留了一个班,很多同学都半途离校了,最终也没走上新闻岗位,挺可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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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结缘篆刻

  拜师治印名家丁吉甫、罗叔子

  祝竹在南京求学期间,遇见了自己篆刻生涯的启蒙老师:丁吉甫。

  结缘丁吉甫,还源于一篇报道。1961年,《新华日报》发表了丁吉甫的一篇短文:《漫谈印章》,同时刊有丁先生的印作。那时的祝竹,刚好开始对印章产生兴趣。读了这篇文章,才知道印章里原来还有那么多的学问。于是,祝竹尝试着给丁吉甫写一封信,希望能当面向他请教。没过多久,祝竹就收到了丁吉甫热情洋溢的回信,欢迎他登门拜访。

  丁吉甫住在傅厚岗8号的一座小楼里,他住在一楼,二楼住的是陈之佛,邻楼住的是傅抱石。在丁吉甫家中,祝竹看到了大量的碑帖、拓本,丁吉甫总是毫无保留地把最宝贵的收藏拿给他看,甚至是图书馆里的藏书,也由丁吉甫借来,方便祝竹翻阅。就在那栋小楼里,祝竹知道了古玺、汉印,知道了浙派、徽派、晚清四大家。

  不但可以尽情揣摩古谱,丁吉甫在当时,还在做一件极有意义的事情。那就是编辑《现代印章选》,全国各地的印人都将自己的印稿寄来,这些印稿,可都是各位印人亲自钤拓的能代表自己最好水平的佳作。祝竹也参与其中,帮助丁吉甫整理这些印作。这项工作,更是让祝竹大开眼界,获益匪浅。后来,在丁吉甫的指引下,祝竹又向罗叔子先生学习。罗叔子刻印宗秦汉,而以汉金文意趣为主建立自己独特的风貌,正是祝竹心仪的风格。

  “可以说,能够拜师丁吉甫、罗叔子,是我篆刻生涯中最大的幸运。因为如此高的起点,在短时间内,同时看到古今印人的极品佳作,是旁人难以企及的。关键在于,我从起步阶段,就走了一段很传统的道路。如今,像我这样坚守道统的印人,已不多见了。”

  那时候,书画家们已经可以把自己的作品拿到书画店中去挂价出售。尚未毕业的祝竹,作品就可以和丁吉甫一道,摆放在南京著名的“十竹斋”中。“十竹斋是非常著名的书画店,能在里面挂牌,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。那时,丁老师的价格是一毛钱一个字,我是五分钱一个字,放在当时,也不算是便宜的价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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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事新闻工作,仍不忘镌刻

  回到扬州

  从江苏省新闻专科学校毕业后,祝竹回到了扬州,进入报社工作。没日没夜的工作,让祝竹在一段时间内,根本无暇顾及篆刻。“那是真忙,每晚十点,就要整理各地来的电讯,然后看版面,一直忙到版面去了印刷厂,才能安心睡觉。”

  尽管如此,博大精深的篆刻艺术,仍然对祝竹有着强烈的吸引力。他又是通过丁吉甫的介绍,认识了扬州篆刻名家蔡易庵、孙龙父。蔡易庵是扬州印坛名宿,刻印以秦汉为筋骨,以学养为血脉,平淡冲和,淹雅醇郁,往往于不着力处用功,让人无所师其迹。这种宛如羚羊挂角的风格,让祝竹叹为观止。而孙龙父素以书画见长,同时也刻印,尽管刻得不多,但是见识极高。听他评论印作,往往片言只语,让人如同醍醐灌顶。当年,孙龙父一句“厚重是印章里最好的气息”,就让祝竹受益了一生。

  师从诸多名家,让祝竹的刻印很受裨益。在上世纪80年代,祝竹作品已经在全国篆刻界有所流传,并得到高度评价。1985年9月,正在编辑《印参》的陕西傅嘉仪写信给祝竹,就称“兄之印技可谓鹤立鸡群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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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刻法四变

  开始很“泼辣”,渐渐锋芒褪去

  后来,祝竹进入政协工作,闲暇时间也多了一些,这下就能够潜下心去,专心研究篆刻艺术。他的印作,平正典雅,大方耐看。在古玺和汉印之间,形成了一种似秦非秦,似汉非汉的印面形态。根据不同的印面状况,有时用巧,有时有拙。在他的印面中,少见波澜壮阔的大局面,多的是一种“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”的砰然心动,如同恬静致远而又生气盎然的江南春景。

  回顾半个多世纪的创作历程,祝竹也把这段篆刻生涯,分为了四个阶段:四十岁之前,以临摹秦汉印为基本训练,初学时就刻过千余方印。初期创作却以汉金文的活泼恣肆为基调,用刀猛利而夸张,一时以印风泼辣闻名,就连罗叔子,也夸奖他“胆子很大”;四十岁至五十岁之间,印风渐渐褪去锋芒,归于平稳安详,形成以清刚静穆为特征的基本风格;五十岁至六十五岁之间,进入了篆刻旺盛期,不仅作品量大,形式上也是不拘一格。取法甲骨文、金文及汉碑帖的文字,而内在的醇古清新,一以贯之;六十五岁之后,篆刻技巧已经炉火纯青,许多作品以多字为特色,在文字的挪让、穿插、开合上进行探索,终成一代大家。

  上世纪80年代,曾有人拿着祝竹的印章,来到北京琉璃厂古玩市场,寻了一位老师傅,对方拿在手上端详了一番,感叹说:“如今在北京,已经找不到这样的印章了。”

  6

  研究印史

  解决很多篆刻史上纠缠不清问题

  光是手上有功夫,这还不够。祝竹在长期的印史研究中,形成了很多有价值的印学思想。他和赵昌智合著的《中国篆刻史》,成为了很多高等学校的教材,专家认为这本书解决了很多篆刻史上许多纠缠不清的问题,当为“不朽之作”;他所著的《汉印技法解析》,同样在业内产生轰动,一时洛阳纸贵,卖至脱销;《中国书画》、《东方艺术》等国内权威美术刊物,几次对他的篆刻艺术进行长篇累牍的报道……

  祝竹在国内篆刻界的名气,越来越响。很多业内人士都知道,“扬州有位祝竹先生,好比一条沉在水底的大鱼,偶尔的露面即会引起世人的惊叹;但更多时候,他依旧静静地潜在水底。”作为国家“十一五”规划重点图书出版项目的《中国印论类编》,专门请他作序;西泠印社举办的国际研讨会,祝竹享受的是理事级的待遇;他的作品,几次作为“特邀代表”,入选各种全国性的篆刻艺术作品展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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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触类旁通

  年过五旬,坚持练习书法文人画  

  在祝竹看来,篆刻这门艺术,好比宝塔尖上的葫芦,是艺术门类中的象牙塔,是属于精英文人的玩物。但是,他也知道,作为一个从事篆刻的文人,在其他的艺术领域,也需要有所涉足。“诗书画,这些可都是不能丢的。没有这些,好印也是出不来的。”

  在学术上,祝竹曾点校过钱大昕的《潜研堂金石文跋尾》、《潜研堂金石目录》等古籍。很多学者都知道,点校一本古籍,是一件极费精力和时间的事情。因为在点校过程中,哪怕是一个地名、一个人名,也需要经过大量的考证才行,真正需要做到“字字落实”。尽管点校的是自己熟悉的篆刻内容,但还是耗费了祝竹好几年的时间。

  多年的记者生涯,让祝竹写成了一手好文章。祝竹不写诗,但是他用一位印人的角度,去解读《沧浪诗话》,别有一番独特的视角,让每位读者,都有一种耳目一新,却又心悦诚服的感觉。

  从五十岁后,祝竹仍坚持学书画。书法以篆书为主,画以文人画为优。他以一种休闲的方式,通过笔法、墨色的变化构成画面简练、生动、传神、写意的特点,又以自身长期修炼而成的书卷气、金石气贯注其中。在他的笔墨世界中,花木果实,姿色动人,洋溢出活力和生机,而且具备一种儒雅的文化气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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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心境宽大

  业余爱好,不能沦成爱好的奴隶

  祝竹说,他特别喜欢“从容”这两个字,用以概括自己过往的岁月。所谓从容,是一种无须声张的厚重,是在回首往事时,能够淡定、不迫、优雅、微笑。

  在竹斋的书桌上,放置着很多名贵的石料印章,这些都是很多外地人慕名而来,请祝竹篆刻的。奉上的石料,寸石寸金,十几万一枚的,也不在少数。而祝竹的润格费用,自然也是不菲。

  “我觉得自己开始是个新闻人,后来成为机关干部,所谓篆刻、书画这些,原本都是业余爱好,我就当个玩,可不能沦成爱好的奴隶。”祝竹笑道,“但是,既然这些爱好,能够给我带来名利,我又何必拒之门外?名利,能够顺手可得,这是最好。但是,倘若要我踮起脚尖去争取,我肯定不要。”

  祝竹说,他最近刻了一方印:“爱竹复爱肉”。苏东坡说: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。无肉使人瘦,无竹使人俗。”到了祝竹这里,则是既爱肉,又爱竹,竹与肉可兼得,这又有何不好?   记者 王鑫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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